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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立博APP
                                                                      发稿时间:2020-08-15 00:05:47

                                                                      当时,毛泽东对两个超级大国各自拉帮结派、形成站队、互相攻击,是有明确分析的,他提出了一个很宏大的世界板块结构分析,叫做“三个世界理论”。他说,美国和苏联都是超级大国,是两个霸权国家,美国叫做帝国主义,苏联叫做社会帝国主义,它们是第一世界。大多数其它西方国家叫做第二世界,而我们这些亚非拉的一般发展中国家叫做第三世界。所以毛泽东其实是孤立了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积极开展跟第二世界国家各种各样的交流,加强经济关系,然后坚定的跟第三世界的发展中国家站在一起。于是,三个世界理论就成了一个国际社会普遍接受的思想理论体系。当中国加入联合国的时候,我们是被第三世界的穷哥们抬进去的。不仅是后来发生了这个重要的改变,在当年也确实形成了毛泽东所强调的那个统战思想,统战就是把我们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我们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中国的国有金融体系是按照以防范风险为第一目标的要求来制定所谓金融运行的规则法律,不可能短期内就增加更多的信贷,这当然就出现了金融的相对过剩。同时,我们的美元储备又不能用于去买发展所需要的设备或者技术,那怎么办呢?中国开始提出“一带一路”,在推动的同时开始签订双边货币互换协定,尤其是在2008年华尔街金融海啸之后,美元在世界上的信用程度明显下降的时候,出现了东盟+1(中国),我们各自用本币结算;后来又扩展到东盟+2,把韩国带上;再后来是东盟+3,把日本也加上。于是,整个东北亚到东南亚这个体系,亚元就呼之欲出了。世界金融格局很可能出现三足鼎立,美元集团,欧元集团,亚元集团。这实际上对世界金融资本应该是一个稳定的框架结构,但是它意味着美元的份额将大幅下降。

                                                                      接着,由于中国生产规模越来越大,变成了世界第一大能源进口国,第一大铁矿石进口国,第一大农产品进口国,等等。那我们有没有可能因大量进口而具有这些产品的定价权呢?中国提出用人民币来建立石油期货结算,建立铁矿石期货结算,这是中国试图推动人民币国际化。为了让世界各国放心,中国甚至提出人民币结算可以黄金作为基础保证。这样一来,对那个过度虚拟化的美元体系来说,就无异于切了人家的奶酪。原本在21世纪第一个十年,当中国大量向美国出口廉价商品,并且把获得的贸易盈余回投到美国资本市场的时候,美国提出的叫中美国,甚至提出这个世界应该是中美共治,叫做G2。这是美国当年的国务卿说的,中美之间的战略关系是最好的关系。可到第二个十年就改变了,就是因为美国发生了华尔街金融海啸,美元信用下降,中国资本扩张和人民币金融的国际化动了它的奶酪。

                                                                      也因此在发展路径上,仍然按照传统的方式去复工复产,它带来的一个潜在的风险,就是大量依赖进出口,依赖海外的能源、原材料。这种情况,一旦海外制裁导致金融体系的去中国化,那拿什么货币去结算海外贸易呢,无论是进口还是出口。西方在国安法出台后对香港的金融制裁,还只是一个试探。接着,双方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谈判。但是,我们必须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以现在的这样一种发展方式,能否持续走下去?

                                                                      蓬佩奥先生在谈到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之间的区别时,也低估和误解了中国的挑战。他说:“我们还必须与中国人民接触并让他们掌握自己的命运——充满活力、热爱自由的中国人民与中国共产党截然不同。”

                                                                      温铁军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

                                                                      不过我劝大家先不要觉得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因为美国的发言人讲的很清楚,在总统的选项中不排除任何可能。从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来看,新冷战不是一个大家可以用理性方式来应对的一个阶段。年轻的一代,特别是现在的70/80/90后,基本上没有冷战的经历,甚至也没有相关的知识。因为从1971年基辛格利用中苏矛盾策划尼克松访华,在尼克松正式访问中国以后,美国对中国的冷战手段就逐渐淡化了。

                                                                      6月,罗伯特·特朗普(Robert Trump)在纽约西奈山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住了一个多星期。

                                                                      直到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当中国的产业资本崛起,中国进出口所获得的贸易盈余大量增加,因为中国的金融管制和强制结汇,对冲贸易盈余增发大量人民币,使得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外汇储备国的同时,又是一个人民币金融资本大国。中美因为金融资本的大国竞争,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就爆发了所谓的新冷战冲突。而这个新冷战不再是美苏斗争时的“一个世界两个体系”,而是“一个世界一个体系”。

                                                                      老冷战时期中国不是主要矛盾一方,那时的主要矛盾是美苏。到后冷战时期中国仍然不是主要矛盾,因为大量的金融资本主导的跨国集团,正在中国攻城略地大量获取财富,所以这时候中国是贡献者,向西方金融资本贡献了大量的剩余。主要矛盾发生在苏东解体后冲进去大割韭菜的美元集团和欧元集团之间。割了苏东韭菜之后,美元集团和欧元集团就构成了所谓后冷战时期的主要矛盾的两个方面,当然美元是主要方面,欧元是非主要方面。在这个阶段,欧元并不具有足够的竞争实力。值得注意的是,就在这个阶段,当美元把欧元打压得差不多了,欧元基本上不能占主导地位了,在世界结算和储备货币中,欧元所占比例顶多也就和原来德国马克、法国法郎、意大利里拉、西班牙比塞塔、瑞典克朗、瑞士法郎等所有加总所占的比例差不多,也就是20%到30%的样子,没有明显地突破。